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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青年电影展|《四个春天》:人,诗意地栖居

电影评论 时间:2018-10-10 浏览:
如果说荷尔德林的诗句是得益于海德格尔这位浪漫的哲学家的凝练解析而为世人所知,《四个春天》则是导演以镜头在一方小楼中精确的对准这一个家庭的欢聚别离。

FIRST青年电影展|《四个春天》:人,诗意地栖居


中国 | 2017 | 彩色 | 105分钟 | 纪录
China | 2017 | Color | 105min | Documentary
导演/摄影 | 陆庆屹
剪辑 | 陆庆屹 周肖林 郜子瑜 江亦隽
音效 | 孙艾琳 人物 | 陆运坤 李贵贤
*产业场展映
*最佳纪录片

短评推荐:“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诗意
2012年那篇日志《我爸》在豆瓣的风靡,促成了《四个春天》的开拍——此前陆庆屹早有为独山人和家人拍照的习惯,但那时他还没有太多电影制作的知识,更没想到最后能做出一部纪录片。起初,他只是想用视频的方式记录二老的生活。
大概2015年前后,他看到一篇侯孝贤导演的采访,侯导对电影专业的学生说:想拍电影就去拍呀,不去拍怎么知道如何开始。他有了一个在当时看来不切实际的想法:成为一名导演。
随之而来的困难是:如何在将近250个小时的素材里寻找内部逻辑,在一部电影的时间里让观众建立起对这个家庭的理解。毕竟,不加选择地呈现生活,只能带来杂乱和无序。《四个春天》大体的结构很简单,它按时间顺序叙述了四个春天发生的故事。但片段的决定才更为关键,它将直接反映生活的样貌。今年的腊肠熏得香,楼上冷冷的蜜蜂怪可怜,金银花香气扑鼻,让人心旷神怡。
陆庆屹父母的特别之处,体现在对子女,对日常,对艺术,对自然的热爱。面对生活的苦厄,他们选择引吭高歌。——“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们并不惋惜……温暖我们的心,道路引导我们奔向前方。”
陆庆屹说,“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诗意。”这诗意来自于真实,来自于人物,来自于对瞬间的抓取,来自于对全片的构思。尽管生命充满艰辛,但善良纯真的心灵并没有尤怨。把镜头对准家人,没有丝毫窥探的猎奇,更不是居高临下的审视。它温暖人心的力量,源自切近的观察和体认。串联起每一幅的琐碎影像的,是尊重和爱编制而成的细线。

FIRST青年电影展|《四个春天》:人,诗意地栖居


金银花香气扑鼻
短评推荐:“燕子又飞回来了”
当父亲播放起当年的DV录像,窗外的日光一点点暗下,电脑荧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
这些视频画面抖动,但经过父亲的配音、剪辑乃至选择配乐,粗糙中又带有一种可爱的认真。纪录片是时间的艺术,摄影机是人类史上最伟大的发明之一——它使时间成为琥珀,让它有了倒流的可能。文无定法,电影也无定法,投注真情实感之后,形式变得无关紧要。
父亲的最后一趟物理课,一九九七年春节阖家团圆,姐姐录下的登山画面……看到燕子又飞回来了,父亲高兴得像个孩子。这些影像点明了这个家庭的传统,解释了为何人物面对摄影机是完全松弛的——不仅因为摄影师是家人,更是因为他们早有主动记录家庭生活的意识。
而这些几分钟的短视频,也如同每年飞回屋檐下的燕子,让父亲倍感怜爱和珍视。对于更多看到电影的观众而言,整部影片也成了一只飞燕,年年春天来这里,让人认识到人生的短促、欢欣与无常。

FIRST青年电影展|《四个春天》:人,诗意地栖居


多才多艺的父亲
短评推荐:欢笑与恸哭
纪录片必须处理拍摄者与拍摄对象之间的距离。作为一部拍摄家人的影片,这种分寸的拿捏更加微妙。陆庆屹必须要从生活的参与者暂时转为旁观者,来呈现流动在家庭中的朴素情感。
在第一个春天里,常能看到陆庆屹与父母的互动。他不仅在摄影机后面,也会走到摄影机前面。据他说:“那时被激情所驱使,拍摄方式比较自由,会记录下屏幕两端的互动关系,呈现出粗粝、质朴的临场感。随着对电影更多的了解,这种创作方式的影响也随之减弱。”
除了欢声笑语,电影里也有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镜头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拍摄者再也忍不住心中巨大的悲伤。这个忍耐而终不能克制的瞬间是一个袒露的时刻,记录与参与的界限不再泾渭分明,也因此消解了拍摄的悖论。我们不回避人生中的悲痛,是为了在日后回想起来能坦然面对。
我也更明白陆庆屹说的,“我拍摄的是家人,很多事情我不能旁观,我必须去参与,这样我就没办法分身去拍摄了,为此很多很好的片段无法记录。但我也不觉得遗憾,相比拍摄,一家人完整的生活更重要得多。”
结尾,两个老人撑伞望向远方,流云拂过山峦,“欢乐的歌声在回旋荡漾,歌颂着我们的幸福时光。”电影虽然已经结束,但生活仍会继续。
观看《四个春天》可能很难动用理性思考,因为它会让每个观众陷入强烈的共情,在一个又一个生动的细节当中,忽然睁开了发现美的眼睛,以致忘却时间的流逝。如果你爱父母、爱生活、爱春天,或许你就会爱上这部电影。

FIRST青年电影展|《四个春天》:人,诗意地栖居


撑伞,歌唱,望向远方
短评推荐:“人,诗意地栖居”
“人,诗意的栖居在大地上。”
如果说荷尔德林的诗句是得益于海德格尔这位浪漫的哲学家的凝练解析而为世人所知,《四个春天》则是导演以镜头在一方小楼中精确的对准这一个家庭的欢聚别离,以纪录片中罕有的文学性叙事不慌不忙的将这句诗画铺陈在观众面前。
生也要离,死亦是别,导演并未试图向我们隐瞒生活就是一团虚无的痛苦的本质,甚至有意将时间与空间压缩,呈现一个家庭在短短四年内所被迫承受的剧变和苦难。但在痛苦的本质之外,那些看似表象的、脆弱的美好,往往具有超乎人想象的坚韧与顽强。如果我们不曾抱有希望,我们亦不会面对痛苦,这是生活给出的荒诞命题,而在这四个春天里,这一家人拥裹在一起用始终洋溢着的希望给出了我们一种作答。
在波澜不惊的生活中,弹琴欢唱,熏肉煮酒,恩恩爱爱,自然是种平和的诗意;但在突如其来的打击之后,咀嚼伤痛,相互扶持,重新露出不设防的笑脸,重新拾起微小而稳定的生活节奏,那才是这种诗意真正动人和富于生命力的地方。一如寒冬撤去,燕子总会回巢,迎春依旧如瀑。
当大地上遍布苦难,我们还能选择栖居的方式。